想要摆脱困境,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付出这些,都是难免的,也是值得的。”
虽然两人都没有将话说破,都没有明着说,季守林是找了沪上的陈东山,找了影佐大佐那些大人物,是花了大量的钱财,才打通了关系,才让沪上那边传来指令,让魏冬仁放过他,让他能够顺利离开江城,可其中的意思,两人都清楚得很,都心照不宣。
有些话,不用明说,点到为止,就足够了。
季守林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顾青知,语气郑重,言之凿凿地说道:“老魏那个老狐狸,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他把审讯我的这件事交给你,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他就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你,让你替他出头,让你替他得罪人,让你夹在我和他之间,左右为难。”
“他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一旦你办不好这件事,他就会趁机找你的麻烦,甚至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让你替他背黑锅。”
季守林的话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一字一句,都传入了旁边书记员的耳朵里。
那书记员正低着头,奋笔疾书,认真地记录着两人的对话,听到季守林的话,他的手臂,猛地一抖,手里的笔,差点就掉在地上,笔尖在记录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迹,差点就将之前记录的内容,全部弄成污浊。
书记员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跳飞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他心里暗暗咋舌,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和恐惧。
我的妈呀!
这么劲爆的内容。
这么直白的指控。
是他一个小小的书记员,该听的吗?
魏站长可是江城站的代站长,手握大权,心思深沉,要是让魏站长知道,他听到了这些话,知道了他记录了这些话,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丢了自己的命。
他的双手,忍不住开始发抖,手里的笔,再也握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抬头看顾青知,也不敢看季守林,身体不停地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慌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顾青知听到笔掉在地上的声响,又看了看书记员那慌张失措的模样,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书记员的心思。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