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冬仁知道自己现在根基不稳,处处受制于人。
一边要应对顾青知的暗中制衡,一边要提防章幼营的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他没有资本,没有底气,去违抗陈东山的意思,去冒险动季守林。
野心家的本能告诉他,此刻的隐忍,不是懦弱,不是妥协,而是蛰伏。
他必须忍。
忍下这口气。
忍下心中的不甘与怨怼,假装顺从,假装敬畏,才能保住现有的一切,才能等待翻盘的机会。
只要他能稳住地位,等汪先生复都,等他借着陈东山的关系得到提拔,手握更大的权力。
到时候,他会一一清算,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加倍讨回来。
魏冬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心底的无奈和不甘。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的无奈和不甘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他收起了自己那点微末的心思,收起了自己的野心,对着听筒,语气依旧恭敬。
“属下,明白!请陈先生,放心!”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话语,那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缓缓说道:“很好,魏站长,你很识时务。陈先生还说:汪先生复都在即,希望魏站长能好好表现。”
魏冬仁听到这句话手臂微微一颤,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一股狂喜涌上他的心头,刚才的无奈和不甘瞬间被这股狂喜取代了。
汪先生复都在即!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啊!
他心里非常清楚,汪先生复都之后肯定会重新整顿,肯定会提拔一批忠心耿耿有能力的人。
魏冬仁认为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陈东山这句话看似是提醒,实则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会,是在告诉他:只要他好好表现,那么,等汪先生复都之后,陈东山就会在汪先生面前为他说好话,就会提拔他。
这对于魏冬仁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之前所有的不甘和无奈,所有的算计,在这个机会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怎么可能错失这个良机?
“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牢记陈先生的吩咐。”
魏冬仁的声音洪亮而激动,在安静的秘书科里回荡着,带着浓浓的狂喜和坚定。
电话那头,那个低沉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