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他都必须完成李士群交给自己的任务,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在这乱世之中,向上走一步的、潜伏在更高层、站稳脚跟的唯一筹码。
至于魏冬仁那边,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翼翼,尽量周旋,尽量不得罪他,只求能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
审讯室里的空气依旧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昏黄的灯泡光线忽明忽暗,映得每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歪歪扭扭,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季守林依旧靠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锁在扶手上,眼神冷漠地望着墙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江站在季守林面前,手足无措,脸上满是慌乱,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魏冬仁,又瞟向侯振勇,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侯振勇则低着头,脸色苍白,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刚才被顾青知怼得哑口无言的窘迫,还挂在脸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魏冬仁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审讯桌,“笃、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舒展过,眼神里满是焦躁和不耐烦。
审讯进行了这么久,非但没有从季守林嘴里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反而陷入了僵局。
更让他心烦的是,顾青知那个小狐狸,借着尿遁的借口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魏冬仁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顾青知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椅子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冰冷的椅面,没有丝毫有人坐过的温度。
这一下,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又皱紧了几分,眉宇间的烦躁,更浓了,连敲击桌子的节奏,都变得凌乱起来。
“这小狐狸,到底跑哪去了?”
魏冬仁在心里暗暗腹诽,手指紧紧攥住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和怒火。
他太了解顾青知了,顾青知向来精明狡诈,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更不会轻易浪费时间。
一个尿遁,怎么可能用这么久?
他绝对不会相信,顾青知是真的在厕所里出了什么事,更有可能,是顾青知故意借尿遁离开,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更何况,江城站刚刚重组不久,人员组成十分复杂,鱼龙混杂,各个派系互相提防,互相打压,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跟着他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