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
可顾青知还是有些疑惑。
他只是江城站一个小小的总务科科长,李士群为什么要亲自给他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她?
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季守林被调回金陵这件事,按理说应该由魏冬仁负责安排,和他一个小小的总务科科长有什么关系?
他又没有权力释放季守林;他又没有权力安排护送季守林回金陵的人员和物资;他又没有权力干预魏冬仁的决定。
李士群把这件事告诉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想试探他?
难道是想让他去监视魏冬仁?
难道是想让他确保季守林能够安全地离开江城顺利地回到金陵?
还有,顾青知一直琢磨不透的疑惑,此刻更是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口发闷。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怯懦,还有几分真实的忐忑,战战兢兢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士群说道:“主任,您有所不知,江城站现在的局势,远比您想象的还要复杂。”
“魏站长他野心勃勃,一心想把江城站攥在自己手里,季站长这件事他盯得极紧,摆明了是想置季站长于死地。”
“属下就是个小小的总务科科长,人微言轻,手里没什么实权,既管不了魏站长的决定,也拦不住他的动作,怕是……怕是难当此任,辜负了主任您的信任啊。”
顾青知说这番话,一半是实情,一半是试探。
他确实人微言轻,在魏冬仁和李士群这两尊大佛面前,他不过是个夹缝中求生存的小角色。
可他也想试探一下李士群的底线,想知道李士群到底有多重视这件事,到底会给他多大的支撑,免得自己一头扎进去,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甚至丢了性命的下场。
说话时,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的冷汗顺着听筒滑落,浸湿了听筒的边缘,声音也微微发颤,那副怯懦不安的模样,装得惟妙惟肖,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可电话那头的李士群,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表现。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倒带着一丝了然的沉稳,甚至还有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声音缓缓压低,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清晰地落在顾青知的耳朵里。
“青知,这些难处,我都清楚,也早就替你考虑到了。”
“你不必过分担忧,也不必妄自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