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到。
其实,季守林打心眼里瞧不起刘江这种人。
趋炎附势。
点头哈腰。
见风使舵。
为了一点利益,就能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良心都能丢掉,这种人,不过是仗着主子的势力,在底层蹦跶的跳梁小丑而已,有什么资格,跟他说话?
有什么资格,来审讯他?
在他眼里,刘江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刘江看着季守林这副无视自己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也有些着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小块湿痕。
他咬了咬嘴唇,又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季守林的注意,可季守林,依旧是那副样子,连眼神都没有扫过他一下,依旧是一副冷漠无视的姿态。
刘江心里暗暗叫苦。
他知道,季守林这是故意无视他,故意刁难他。
可他又没有办法,不能对季守林动刑,也不能大声呵斥季守林,只能站在那里,进退两难,一脸的窘迫和慌乱,眼神下意识地看向魏冬仁,希望魏冬仁能站出来,帮他解围,给季守林施压,让季守林配合他的审讯。
坐在主位上的魏冬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怒火。
他本来以为,刘江审讯有一套,能打破目前的僵局,能从季守林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可他没想到,季守林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连刘江的问话,都直接无视了。
魏冬仁猛地一拍审讯桌。
“啪”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吓得刘江浑身一哆嗦,连负责记录的书记员,都吓得手一抖,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魏冬仁盯着季守林,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嘲讽,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季守林,你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已经不是江城站的站长了,你只是一个阶下囚,一个涉嫌勾结外人、刺杀下属的嫌疑犯!”
“我劝你,识相点,好好配合审讯,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或许,我还能在日本人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饶你一条性命!”
“要是你再这么冥顽不灵,再这么无视我们,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到时候,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