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可谓是阴狠毒辣,无所不用其极,硬生生把王兴远逼得差点崩溃。
王兴远可是当初廖大升好不容易才安排进入江城站的,他如此对待王兴远,怎能让顾青知心中痛快?
刘江这种恃强凌弱、趋炎附势的做派,顾青知十分不喜欢。
更重要的是,顾青知如今没办法直接出手救王兴远,毕竟王兴远的案子牵扯甚广,他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没办法直接救,不代表他不能做点什么。
刘江是孙一甫手下的人,如今魏冬仁想借审讯季守林巩固权力,还想把他拖下水,那他就顺水推舟,给孙一甫和刘江这对上下级使使坏,搅搅他们的局,既能出口气,又能打乱魏冬仁的部署,何乐而不为?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两个人不好过。
“刘股长。”
顾青知率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打破了审讯室的沉寂。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笑盈盈地看着刘江,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这副苦脸?跟谁欠了你八百块大洋似的,难不成,魏站长让你过来协助审讯,还委屈你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江身上。
侯振勇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魏冬仁则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审视着刘江,想看看他怎么回应。
负责记录的书记员也停下了手中的笔,偷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被叫来的股长。
刘江心里一紧,暗道不好,顾青知这是故意刁难他啊!
他可不敢在众人面前造次,更不敢得罪顾青知。
他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苦瓜相,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挤出一副恭敬又为难的神情,搓了搓双手,语气谦卑又诚恳地说道:“顾科长说笑了,我哪敢委屈啊!”
“主要是心里有些忐忑。”
“您看,这么重要的案子,这么关键的审讯,站长和诸位科长都亲自坐镇,偏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这么个小股长来办,我是真怕自己能力不足,办不好事,给站长,给诸位科长添麻烦,到时候,我可担待不起啊!”
刘江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既巧妙地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苦着脸,不是委屈,而是忐忑,又顺势抬高了魏冬仁和在场各位科长的身份,强调了这场审讯的重要性,最后还表明了自己的担心,把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