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力、纵容下属的罪名,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彻底打垮他,彻底清除他的残余势力,彻底巩固自己的权力。
可惜,魏冬仁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季守林纵横官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套路,什么样的阴谋,他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有经历过?
魏冬仁这样的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侯振勇看着季守林坚定的神色,看着他眼神里的威严,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甚。
他知道,自己这样问下去,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根本就套不出季守林的话,根本就无法让魏冬仁满意。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魏冬仁,见他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心里瞬间就慌了。
他知道,魏冬仁已经开始不满意了,若是他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若是他再不能让季守林露出马脚,魏冬仁绝对不会放过他。
侯振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惶恐与不安,硬着头皮,继续冲季守林问道:“季、季站长,那马汉敬被刺杀一事,你知不知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杀马汉敬?”
这句话,他问得比刚才更加急切慌乱,声音里的发颤,也更加明显。
他心里清楚,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若是季守林回答“知情”。
那么,就可以断定季守林和马汉敬的刺杀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甚至,他很有可能就是刺杀马汉敬的幕后推手。
可若是季守林回答“不知情”。
那么,他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问,该怎么套出季守林的话。
季守林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坦然。
他自然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什么起伏,清晰地说道:“不知情。”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我怎么会提前知道?更何况,马汉敬就算再怎么和我有矛盾,再怎么不服我,他也是我江城站的行动科科长,也是我的下属,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刺杀?”
他说的是实话。
马汉敬被刺杀一事太过突然和诡异,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提前预料到。
更何况,他和马汉敬虽然有矛盾,虽然在权力上有纷争,虽然马汉敬一直不服他,一直想取代他的位置,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置马汉敬于死地。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