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季站长回来之后,会不会真的追究我们的责任。”
“毕竟,高炳义是他的心腹,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伤害高炳义、阻碍高炳义查案的人。”
“放心吧,刘科长。”薛炳武笑了笑,语气自信地说道。
“季站长虽然是江城站的站长,他与宪兵司令部的关系已经很紧张,出了这种事情,他更不敢轻易得罪日本人。”
“更何况,高炳义确实违反了站内规矩,违反了稽查股的规定,就算季站长回来了,也没有理由追究我们的责任,反而还要表扬我们,表扬我们严格执法,表扬我们维护了江城站的规矩和安稳。”
刘慎看着薛炳武自信的模样,心底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他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
“只要能向顾科长交代,只要能保住我们自己,只要能看好那本笔记本,就足够了。”
“至于季站长那边,就交给顾科长和你去处理吧,我就不掺和了。”
薛炳武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对着身边的稽查股队员,沉声道:“所有人,集合,回稽查股!”
“是!薛股长!”稽查股的队员们纷纷应声,整齐地站成一排,跟在薛炳武身后,朝着楼梯口走去。
刘慎站在原地,看着薛炳武和稽查股的人离去的背影,看着满地的血迹与水渍,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他的眼底有复杂的神色。
有庆幸,有担忧,有不甘,也有迷茫。
刘慎庆幸自己没有被高炳义牵连,庆幸自己守住了办公室,庆幸薛炳武及时赶来,保住了自己,保住了那本笔记本,也保住了向顾青知交代的资本。
可他也担忧,担忧季守林回来之后的追责,担忧顾青知对他的不满,担忧这场权力争斗,还没有真正结束,担忧自己最终会成为这场争斗的牺牲品。
季守林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场围绕着笔记本的权力争斗,这场关乎着江城站命运、关乎着无数人性命的较量,远远没有结束。
窗外的暴雨,依旧肆虐,依旧在疯狂地冲刷着江城站的办公楼,冲刷着满地的血迹与水渍,也冲刷着这座城市的罪恶与阴谋。
昏黄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映着空荡荡的走廊,映着刘慎复杂的神色,也映着江城站未来的迷茫与未知。
高炳义被带走了,苏晋被带走了,陶少铭被带走了,那本神秘的笔记本,也被带走了。
这场发生在行动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