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两个保镖守在床边,给我做证明?”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无理取闹,却又戳中了要害。
独居的人,深夜的不在场证明本就难以核实。
高炳义看着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嘴唇微微发颤,既是气的,也是急的。
他强压下怒火,语气严肃地提醒道:“魏站长,你应该清楚,季站长对这件事极为重视,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你配合调查,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魏冬仁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嘲讽。
“高队长,你恐怕搞反了吧?”
“无理取闹的是你们!”
“马汉敬刚死,尸骨未寒,连葬礼都还没来得及办,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把站内的科长、副站长都拉来审讯,明着是查案,暗地里还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排除异己、搞同党异伐,谋害我们这些江城站的老人?”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审讯室里轰然炸开。
高炳义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
魏冬仁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同党异伐”“谋害站内重要人物”,这顶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传出去,不仅他高炳义吃不了兜着走,就连季守林也会被牵连,落下个“擅权乱政”的罪名,到时候在日本人那里都没法交代。
“魏站长,你息怒!”
高炳义连忙摆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例行询问,想尽快还原事情的真相,抓住刺杀马科长的凶手,替他报仇雪恨。毕竟马科长是站内的功臣,我们不可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魏冬仁靠回椅背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根本不屑于听他的解释。
在他看来,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季守林借着马汉敬遇刺的机会,下令审讯站内核心人员,本身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无非是想借着查案的名义,敲打他和章幼营,巩固自己的权力。
这件事早就引起了站内不少老人的不满,只是没人敢明着说罢了。
“高队长,你不必向我解释。”
魏冬仁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
“你应该向马汉敬的家人解释,向行动科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们解释,为什么他们的科长刚死,你们就忙着怀疑这个、审讯那个。”
高炳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