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这话倒也不算撒谎。
“是吗?”高炳义挑了挑眉,眼神里堆起几分疑惑,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可据我所知,你们俩的关系,不止‘聊两句闲天’这么简单吧?”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想诈一诈李长治,看看对方会不会慌乱露馅。
李长治猛地抬眼,眼底满是真切的疑惑,看向高炳义的目光里带着不解。
他心里飞快打鼓:难道是潘春云在谁面前乱说了什么?
把两人那点点头之交吹得天花乱坠?
还是高炳义故意编瞎话,想套他的话?
他定了定神,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无奈:“高队长,这你恐怕就有误解了。我和潘主任真就是普通同事,顶多算点头之交,连一起吃顿饭都没有过,哪来的‘不一般’?”
这话倒是实情。
李长治作为潜伏多年的老地下党,行事素来谨慎,从不和无关人员深交,哪怕是同为“清闲科室”的潘春云,他也始终保持距离,就怕露出破绽。
高炳义心里暗叹一声,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刻意抛出潘春云这个引子,本想炸出点隐情,没想到李长治应对得滴水不漏,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先前审潘春云时,那老东西也是油盐不进,左躲右闪,如今审李长治,又是这样的局面,两个看似能关联上的人,偏偏都啃不动。
他下意识攥紧了笔,指节泛白,连带着笔录本都被压出一道折痕。
“看来是我打听错了。”
高炳义扯出一抹冷笑,迅速调整策略,话锋一转,直奔下一个目标:“那李主任,我再问你,听说你和马汉敬马科长,平时接触不少?”
李长治的眉头瞬间皱起,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
他和马汉敬确实有接触,但全是公事。
马汉敬作为行动科科长,经常要去档案室调阅旧案资料、人员档案,每次都有明确记录,倒是不怕查。
他没有丝毫隐瞒,语气干脆:“马科长是行动科科长,要查案子、调材料,自然常去档案室,每一次调阅都有登记,高队长要是不信,大可去档案室查记录。”
“我当然会去查。”高炳义笑了笑,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像出鞘的短刀,直直射向李长治:“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公事。李主任,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马科长生前,一直在暗中调查你。”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清晰,目光死死黏在李长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