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和顾青知的接触,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是!”陶少铭立刻应声记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高炳义拿起桌上的笔录本,翻开前几个人的供词,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却越看越乱,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顾青知、齐觅山证词一致,却有串供嫌疑;杨怀诚拿规矩压人,油盐不进;孙一甫硬气怼人,毫无破绽;潘春云、侯振勇避重就轻,没提供半分有效线索。
剩下的章幼营、魏冬仁、李长治,更是难啃的硬骨头,这场审讯,注定是一场苦战。
在江城站,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季守林要的是平衡,只要他们不越界、不添乱,就能安稳活下去。
至于内鬼是谁,马汉敬为什么会死,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另一边,潘春云和李长治所在的病房里,两人正低声交谈。
潘春云靠在床头,眉头皱得紧紧的。
说实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被困在房间中,犹如“困兽”,不知外界的信息,人会产生恐惧感的。
李长治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语气凝重:“高炳义现在就是个两头受气的主儿,季守林给了任务,却没给实权,这些科长个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我看这案子,根本查不出什么结果,最后大概率就是找个替罪羊,草草了事。”
潘春云心里一动,看向李长治:“替罪羊?你觉得谁会是那个替罪羊?”
李长治摇了摇头:“不好说。有可能是某个底层弟兄,也有可能是某个势力较弱的科长。但肯定不会是顾青知、杨怀诚这些人,季守林不敢动他们。”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咱们俩也得小心点,别被人当成替罪羊推出去。”
潘春云点点头,心里满是不安。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闲职人员,不会被卷入这场风波,可现在看来,只要案子没查清,他们每个人都有被当成替罪羊的可能。
在江城站,没有真正的安全,只有暂时的安稳。
询问室里,高炳义看着窗外,心里一片茫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季守林给的期限越来越近,可他手里的线索依旧寥寥无几。
他不知道这场由季守林无意中推动的调查,最后会以怎样的结果收尾。
是找到真凶,还是找个替罪羊草草了事?
是稳住江城站的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