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经他的手过滤。
这人看着谨小慎微,实则胆子极大,先前和顾青知联手坑过孙一甫,还故意给马汉敬难堪,偏偏马汉敬、孙一甫这种睚眦必报的主,愣是拿他没辙。
要么是碍于他的技术无可替代,要么是抓不到半分把柄,足见杨怀诚的手段有多厉害。
“杨科长说笑了。”
高炳义放缓语气,刻意露出几分无奈,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嗒、嗒、嗒”的声响在寂静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这也是没办法,站长亲自交代的任务,限期一天查清老马的事,我就是个跑腿执行的,得罪人的活儿全落我身上了。”
他刻意把自己摘干净,把压力都推到季守林身上,既不得罪杨怀诚,又暗示自己身不由己。
可杨怀诚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抬了抬眼皮,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语气淡得像水:“高队长是执行者还是决策者,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是站内的规矩。”
他顿了顿,想起和顾青知联手的底气,语气添了几分硬气:“再说了,我在江城站待的时间比你久,什么风浪没见过?没必要跟你绕弯子。”
高炳义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再兜圈,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下来,直截了当地试探:“那我就直说了。杨科长,电讯科最近有没有监测到和马科长相关的异常信号?比如加密电报、陌生外线联络,或是可疑的通讯记录?”
杨怀诚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冰砸过来:“高队长,不好意思,以你现在的权限,暂时没资格知道这些。”
一句话,直接把高炳义顶得哑口无言。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语气冷得刺骨:“杨科长,我现在负责调查马科长遇刺案,按理说,我有权知晓所有和马科长相关的信息,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杨怀诚骤然坐直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语气却依旧平淡,字字戳中要害:“高队长,你怕是忘了站内的保密原则。各科核心信息互不共享,这是死规矩。除非是特别调查或联合行动,还得有站长亲笔签发的命令,明确允许信息互通,否则谁都不能擅自泄露科室机密。我问你,你这次询问,算站长授权的特别调查吗?”
“当然算!”高炳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倚仗的理由。
“哦?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