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笔都被震得轻颤。
他强压下翻涌的怒火,冷笑一声:“孙科长多虑了,我只讲证据,不谈私怨。我只是好奇,马汉敬出事当晚,你这位‘老对手’为何偏偏缺席,未免太巧合了些。”
“巧合?”孙一甫嗤笑出声,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抱臂:“江城站的规矩,值班人员不得擅离岗位,高队长是刚上任忘了,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再说了,我和马汉敬虽有政见分歧,却还不至于盼着他死。他一死,行动科群龙无首,顾青知的势力只会更盛,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高炳义心头一凛,孙一甫这话倒是点破了关键。
孙一甫与顾青知向来不对付,马汉敬作为制衡顾青知的一股力量,他确实没有理由除掉对方。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轻易放过孙一甫,毕竟这是目前唯一能拿捏的突破口。
“有没有好处,只有你自己清楚。”高炳义俯身向前,目光紧紧锁在孙一甫脸上:“我再问你,马汉敬住院的消息,你是何时知道的?有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
孙一甫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语气却依旧平稳:“消息是季站长亲自在科务会上通报的,只说马科长遇袭需静养,没提具体医院和病房。”
“我没跟任何人透露,一来是遵守保密规矩,二来……”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嘲弄,“我犯不着给一个跟我不对付的人惹麻烦。”
陶少铭坐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两人的对话,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审讯室里的火药味,生怕两人当场翻脸,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高炳义盯着孙一甫看了许久,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可孙一甫神色坦然,眼神坦荡,看不出半分心虚。
他知道,孙一甫既然敢这么说,必然是留好了后手,要么有充足的人证,要么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再追问下去也只会白费功夫。
“行,我知道了。”高炳义缓缓直起身,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警告:“孙科长,你可以回去房间了。但在案子查清之前,不准离开江城,不准与外人私下接触,随时听候传唤。”
孙一甫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皱,居高临下地看了高炳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高队长放心,我不会给你抓把柄的机会。”
“倒是你,与其盯着我们这些老骨头,不如好好查查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别到最后,案子没查清,还得罪了一圈人。”
说罢,孙一甫转身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