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的门是破旧的木门,锁早就锈死了。
老杨举起撬棍,找准锁芯的位置,轻轻一发力,“咔吧”一声轻响,锁就开了。
他推开门,朝周青做了个“里面安全”的手势,几人立刻鱼贯而入,反手关上了门。
杂物间里一片漆黑,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周青从怀里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燃,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堆满了废弃的病床零件、破旧的棉被、还有几箱没开封的药品。
他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便吹灭了火柴,低声道:“洗衣房在左边,跟着我。”
几人弯腰穿过杂物堆,脚下不时踢到铁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小李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弟兄及时扶住了他。
小李吓得脸都白了,捂着嘴不敢出声,周青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洗衣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滴水声。
推开门进去,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还要冷。
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积水,已经结了冰,走在上面打滑。
几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电线裸露在外,随风轻轻晃动。
几个洗衣盆倒扣在地上,旁边堆着一堆待洗的衣物,散发着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二楼卫生间在尽头。”
周青低声说道,带头朝着洗衣房深处走去。
地面太滑,几人不得不放慢脚步,脚尖踮起,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
走到洗衣房尽头,果然有一个通往二楼的窄小楼梯,楼梯扶手已经生锈,摇摇晃晃的。
老杨先踏上楼梯,试了试扶手的稳固性,然后朝后面的人点头。
几人依次走上楼梯,楼梯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周青的心一直悬着,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周围的动静。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只有风雪刮过窗户的“呜呜”声,暂时没有其他异常。
二楼东侧卫生间的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马桶盖翻在一边,地面上满是污渍和积水,墙角结着一层白霜。
通风管道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是一个方形的口子,上面盖着一块生锈的铁格栅。
老杨搬来一个破旧的板凳,站上去试了试,铁格栅很松,轻轻一撬就能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