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山,这一层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亮?”
齐觅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回科长,这一层就是咱们封锁的楼层。弟兄们说晚上要守夜,怕看不清,就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胡闹!”顾青知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我们的位置吗?生怕别人不知道马汉敬在这儿?”
齐觅山的脸瞬间红了,连忙点头:“是是是,科长,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上去骂这群臭小子,让他们把灯关了,只留几盏必要的就行。”
“算了。”
顾青知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
“让他们注意点,把没用的灯都关了,提高警惕,别大意。”
侦察科的人大都是原调查处的老伙计,跟着他多年,他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过分苛求他们。
“好嘞,我记住了。”
齐觅山点点头,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顾青知紧随其后,走下汽车。
寒风立刻扑了过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快步跟在齐觅山身后,朝着住院部大楼走去。
医院门口的守卫见是齐觅山,立刻敬了个礼,放行。
顾青知和齐觅山走进住院部大楼,一楼大厅里只有一个护士在值班,见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头,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他们先在一楼接受了侦察科人员的检查,确认身份后,才走到三楼。
三楼的楼梯口有侦察科的人看守。
值班的特务见他们上来,同样敬了个礼。
顾青知点点头,跟着齐觅山,穿过走廊,朝着马汉敬的病房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每隔几米远的地方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映得地面上的积雪融化成的水渍闪闪发亮。
两边的病房门都紧闭着,寂静的走廊里,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护士走动的声音。
走到马汉敬的病房门口。
门口的两个侦察科人员立刻站直了身体,向他们敬礼。
齐觅山摆了摆手,让他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进来。
顾青知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灯光很亮,白色的墙壁和床单显得格外刺眼。
马汉敬依旧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干裂,看起来十分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