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因为拒不招供,被活活打死了。
胡旭云早就想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了,只是马汉敬身边防卫严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马汉敬受伤住院,这正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
这不仅是对马汉敬疯狂抓捕军统人员的反击,更能打击日伪特务的嚣张气焰,提升弟兄们的士气。
他立刻召集了军统江城组的行动队长周青,还有几个骨干弟兄,在民房里召开了紧急会议。
周青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板着脸,显得格外凶悍。
他听完胡旭云的部署后,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组长,这事儿交给我!我现在就带几个弟兄去江城医院踩点,摸清情况,今晚就动手!”
胡旭云摆摆手,语气沉稳地说道:“别急。马汉敬是江城站的科长,就算受伤住院,身边也肯定有不少人看守。我们现在人手不足,不能贸然行动。”
“你先带两个人去踩点,把医院的布控情况、马汉敬的病房位置、看守人员的换班时间,都摸清楚了,我们再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
“好嘞!”周青点点头,当即带着两个弟兄,乔装成普通百姓,离开了民房。
胡旭云则留在民房里,焦躁地等待着消息。
他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地盘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月光越来越暗,小巷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寂静。
直到深夜,周青才带着两个弟兄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说道:“组长,情况不太好。江城医院的布控太严密了,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胡旭云的心沉了下去,连忙问道:“具体情况怎么样?”
“我们乔装成探病的家属,混进了医院。”
周青坐下来,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马汉敬被安排在三楼的特护病房,整个三楼都被江城站的人封锁了,楼梯口都有专人看守,每个病房门口还有两个侦察科的人站岗。这些人都荷枪实弹,警惕性很高,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巡逻一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观察了很久,发现要想混入医院很简单,乔装成探病的、送饭的,都能进去。但要想混入三楼,难度极大。”
“楼梯口的看守会仔细核对每个人的身份,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或者没有江城站的通行证,根本就不让进。”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