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敬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看到顾青知进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顾青知走到病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平淡的笑容:“马科长,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的伤势很严重,需要好好休息。”
马汉敬没有看他,依旧盯着天花板,语气冰冷地说道:“顾科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
“马科长倒是个直性子。”顾青知笑了笑,也不生气:“站长有命令,此次南芜之行的报告,还希望你能详细写写。从出发前的准备,到途中的情况,再到遭遇伏击的经过,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马汉敬猛地转过头,盯着顾青知的眼睛,冷哼一声说道:“顾科长,我这算是被软禁了?”
他心里很清楚,季守林让他写报告,就是想从报告中找出他的把柄,然后借机架空他,甚至是撤职。
这样一来,季守林就能很好地掌控行动科了。
顾青知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解释道:“马科长,你误会了。”
“按照站长的指示,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接受治疗,尽快恢复健康。”
“写报告只是例行公事,毕竟这次南芜之行损失惨重,站长需要向上面交代。”
“我的伤已经好了,不需要治疗!”
马汉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重新躺下。
顾青知摇头笑道:“马科长,你的伤好与不好,不是由我们判断的,而是由专业的医务人员判断。”
“他们给出的诊断结果是,你仍需在医院接受治疗,并且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你还是安心养伤吧,不要胡思乱想。”
马汉敬沉默了。
他知道,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季守林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处置他,就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顾青知看着马汉敬沮丧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
他知道,马汉敬已经彻底认清了现实。
顾青知话锋一转,又询问道:“对了,马科长,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们从南芜抓捕的那个姓廖的人,此时在何处?站长很关心这件事,想要亲自审讯他。”
听到“姓廖的”这三个字,马汉敬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因为脸上原本就有伤口,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