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会如此轻松地“放过”季守林。
更让他纳闷的是,日本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季守林搬出了军部的规则?
顾青知看出了马汉敬的疑惑,嘴角微扬,故意说道:“马科长似乎很留恋这里?难道宪兵司令部的待遇,比我们江城站还好?”
马汉敬轻哼一声,转过头,没有回答。
他现在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和顾青知多说一句话。
顾青知也不在意,继续说道:“马科长,别愣着了。按照站长的交代,我们先送你们去医院进行治疗。站长对你们还是很关心的,特意叮嘱我,一定要让你们得到最好的治疗。”
马汉敬依旧沉默不语。
他知道,季守林现在关心的不是他的伤势,而是如何处置他。
这次南芜之行,他损失惨重,又被佐野智子带回宪兵司令部,已经彻底失去了季守林的信任。
等待他的,很可能是被架空,甚至是被撤职。
顾青知向齐觅山使了个眼色。
齐觅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带着几名队员上前,对马汉敬等人说道:“马科长,唐股长,请吧。”
马汉敬和唐仲良等人相互搀扶着,慢慢站起身。
他们的伤势都不轻,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齐觅山等人没有催促,只是跟在他们身后,小心地护着他们,避免他们摔倒。
一行人走出宪兵司令部,坐上了等候在外面的汽车。
汽车缓缓驶离宪兵司令部,朝着江城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汽车行驶时发出的轰鸣声和队员们偶尔的咳嗽声。
马汉敬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季守林会如何处置他。
他只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顾青知坐在前排,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着马汉敬等人的神情。
看到马汉敬沮丧的样子,他的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马汉敬这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
汽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江城医院。
江城医院是江城最大的一家医院,虽然在战争中受到了一些破坏,但经过抢修,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