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副无奈而平静的神情。
他知道,季守林之所以敢这么说,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季守林要的,不仅仅是马汉敬的归属权,更是江城站的绝对控制权。
他要借着这件事,彻底划清江城站与特高课的界限,让佐野智子明白,江城站是他季守林的地盘,不是特高课可以随意插手的。
佐野智子来江城站的目的,本是为了推动筛查内奸的计划,想从季守林这里拿到支持,或者是强行施压,让他配合。
可现在,被季守林这么一搅和,她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她如果继续坚持筛查计划,就相当于坐实了干预江城站内部事务的罪名;如果就此放弃,又显得自己软弱可欺,以后再想在江城站立足,就难了。
权衡再三,佐野智子只能顺着季守林的话,试图缓和气氛:“季站长,你误会了。”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江城站的工作理顺,让原特务处和原调查处融合得如此之好,特高课是看在眼里的。”
“我们并没有要插手江城站内部事务的用意,这次把马科长带到宪兵司令部,只是因为南芜遇袭的事情比较特殊,需要详细询问情况,有些事情恰好碰到了而已。”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算是做出了让步。
她知道,现在不是和季守林硬刚的时候,一旦把事情闹到军部,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可季守林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佐野智子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佐野课长,明人不说暗话。季某希望,这次只是巧合。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这样的‘巧合’发生。”
他要的,是佐野智子的承诺,是彻底杜绝特高课干预江城站事务的可能。
他必须借着这个机会,把话说死,让佐野智子不敢再轻易越界。
佐野智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冰冷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季守林竟然如此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她已经做出了让步,对方却还不依不饶。
她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季守林,语气冰冷刺骨:“季站长,请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想清楚自己身处何处!这里是江城,是大日本皇军的地盘,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必须让季守林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就算季守林搬出军部的规定又怎么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