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也没有刻意为难,只是按照郭大壮的吩咐,将人安全送到炮楼内的房间里。
马汉敬被两名士兵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也没有反抗。
顾青知看到佐野智子出来,知道问询已经结束了。
他迅速、快步地走到佐野智子面前,微微欠身:“许课长!”
佐野智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疲惫中带着一丝愠怒:“明天一早,收拾东西,回江城。这里的事情,暂时先这样。”
顾青知从她的语气中,瞬间便判断出,佐野智子肯定是没有从这些人身上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这场精心策划的钓鱼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
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问道:“课长,问询结束了?他们之中有人有问题吗?”
佐野智子的目光落在顾青知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她迎面“撞上”的是顾青知纯粹的疑惑,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丝毫的得意,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问询的结果。
她不知道顾青知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若是装傻,那就说明顾青知的伪装功夫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很可能就是那个潜伏的内奸,只是隐藏得太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可看他疑惑的表情,又看不出任何伪装的痕迹,眼神清澈,语气真诚,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若是真不知道,那顾青知的敏锐程度就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竟然能猜到自己在调查“内奸”,否则也不会问“这些人是不是有问题”。
佐野智子审视着顾青知。
腊夜的风裹着碎冰碴子,刮过炮楼的青砖墙面,发出“呜呜”的低吼,像困兽在黑暗中呜咽。
佐野智子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皮质枪套,冰冷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回笼。
连续数小时的单独审讯,不仅没揪出半点有用的线索,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所有人口供口径一致,连细节都严丝合缝,完全印证了顾青知此前的说法。
无功而返的挫败感像潮水般漫过心头,但佐野智子绝不会将这份狼狈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在顾青知面前。
作为特高课课长,她赖以立足的资本,便是那份深不可测的神秘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若是让顾青知知晓自己的审讯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