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是廖大升的同党。
难怪佐野智子刚才和他聊天时,总是有意无意把话题往马汉敬的行踪上引:
一会儿问他“是否知道马汉敬的具体行动路线”。
一会儿又问“有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过马汉敬的任务细节”。
一会儿还试探他“对马汉敬此次行动的看法”。
当时他还以为佐野智子只是单纯关心任务进展。
现在想来,那些看似随意的提问,每一句都藏着精心设计的试探,步步为营,稍不留意就会落入圈套。
顾青知深吸一口手中的烈烟,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窜,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晰。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将所有碎片化的信息和线索串联起来,像梳理一团混乱的丝线,一点点理出清晰的脉络。
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条比较清晰的时间线索。
第一条线索,是昨天凌晨:
马汉敬通过审讯周志忠的家人,得到了廖大升可能藏匿在南芜的消息。
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情报科孙一甫的证词佐证。
马汉敬出发前,孙一甫特意到他的办公室说过这件事。
他通过孙一甫知道马汉敬确实在昨天凌晨审讯了周志忠的家人,并且从周志忠妻子口中逼问出“廖大升可能在南芜亲戚家”的消息。
孙一甫还特意强调,马汉敬当时情绪异常激动,认定这是抓获廖大升的绝佳机会,当场就拍板决定带人赶往南芜。
顾青知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审讯室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呕。
周志忠的儿媳妇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如枯草,脸上带着泪痕和清晰的伤痕,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马汉敬站在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凶狠如狼,一遍遍地逼问廖大升的下落,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周围的行动科队员们虎视眈眈,眼神冰冷,整个审讯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周志忠的儿媳妇在极致的恐惧和折磨下,崩溃着说出了廖大升可能在南芜的消息。
第二条线索,是昨天清晨:
马汉敬带领行动科人员离开了江城,赶往南芜。
这条信息同样有多方佐证:首先是孙一甫的情报,他派去监视行动科的情报员汇报,昨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马汉敬就召集了行动科二十多名精锐队员,在江城站院子里紧急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