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符合眼下的氛围,也能麻痹佐野智子,让她觉得行动科内部团结一心,没有任何问题。
顾青知也没有戳破何金山的表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廖大升和时进春的身影。
然而,他看了一圈,除了行动科的队员和炮楼的日军、皇协军,并没有看到廖大升和时进春的踪迹。
顾青知心中更加确定:佐野智子一定将他们两人秘密关押在了炮楼内部的某个地方,很可能是最底层的仓库或者审讯室。
何金山小心翼翼地扶着马汉敬,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干燥的石墩上坐下。
他刚坐稳,就瞥见旁边篝火上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里面只有寥寥几粒米在翻滚。
他立刻皱起眉头,猛地转过身,朝着守在篝火旁的一个皇协军士兵瞪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凑到马汉敬耳边暗骂道:“他娘的,这群小鬼子也太过分了!竟然就给科长你们吃这些猪食一样的东西?这是把咱们行动科的弟兄当叫花子打发了!要不要我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他说着眼珠一转,既像是在为马汉敬抱不平,又像是在试探马汉敬的态度。
马汉敬心中一动,何金山这是在给自己造势,虽然有点莽撞,但眼下确实需要这样的“忠心”姿态。
但他也明白,现在还不是得罪佐野智子的时候,万一何金山真的跟皇协军闹起来,只会打乱佐野智子的计划,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他轻轻拍了拍何金山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必了,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说完,他转过头,朝着正在打开医疗包的潘春云抬了抬下巴,和气地问道:“老潘,你快来看看我这伤,会不会影响以后?”
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能力,要是因为这伤丢了行动科科长的位置,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潘春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马汉敬胳脸上的纱布。
纱布解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伤口很深,边缘不规整,显然是被子弹擦伤,而且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化脓,红肿得厉害。
潘春云眉头紧紧皱起,仔细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伤口伤得很重,而且长时间没有得到有效的清理和治疗,已经发炎化脓了。我现在只能先帮你清创、消毒,然后重新包扎。至于会不会留疤,肯定是会留疤的,至于会不会影响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