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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擅自做主,必须向佐野智子汇报。
“你们在这里继续盯着,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记录下来,不准有丝毫松懈!”渡边晖沉声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依!”几名特务立刻站起身,恭敬地低下头回应。
渡边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封锁病房,沿着冰冷的走廊向外走去。
推开医院的大门,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细小的雪沫,吹得他脸颊生疼。
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快步走向停在医院门口的军用轿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轿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很快便驶离了医院,沿着积雪覆盖的街道向宪兵司令部驶去。
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清晰的辙印,很快又被飘落的雪花覆盖。
渡边晖坐在副驾驶座上,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监视过程,试图找出哪里出了问题。
是那些抗日分子太过谨慎?
还是佐野智子的计划本身就存在漏洞?
他想不明白,只能寄希望于佐野智子能给出新的指示。
与此同时,江城与南芜交界处的日军炮楼内,气氛却异常压抑。
这座炮楼是日军控制两地交通要道的关键据点,墙体由厚重的砖石砌成,表面布满了弹孔,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与战争的残酷。
炮楼的了望台上,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雪沫,肆意地抽打在人的脸上。
佐野智子穿着一身干练的日军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手中举着一架望远镜,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炮楼四周的地形。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透过望远镜,炮楼下方的村庄、道路、田野尽收眼底。
这片土地虽然贫瘠,但却是连接江城与南芜的咽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日军的统治。
在她身后,炮楼日军小队长谷涩三郎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不耐烦地站着。
他身材矮胖,脸上布满了横肉,眼神浑浊,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酒渍。
自从佐野智子来到炮楼,他就彻底失去了往日的自由。
以前,他可以在炮楼里肆意酗酒,甚至派人出去抓捕附近村庄的妇女来取乐。
可现在,佐野智子管得极严,不仅没收了他的酒,还严禁他胡作非为。
“佐野课长,您该回江城了。”
谷涩三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