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卡车舒服。”
他心里对顾青知的安排十分满意,坐小车不仅舒适,也相对安全,不用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齐觅山也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依旧冷峻,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
一切准备妥当。
齐觅山迅速走到小车旁,拉开车门,先请顾青知和潘春云上车,自己才坐进副驾驶座。
司机是总务科的老司机,经验丰富,早已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小车率先驶出江城站的大门,沿着融雪后的街道缓缓前行。
两辆装满物资的卡车紧随其后,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最后一辆载人的卡车行驶在末尾,车厢里的特务们透过帆布篷的缝隙,时不时打量着窗外的街景。
季守林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车队缓缓离开江城站,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眼神深邃。
顾青知的识大体、顾大局,让他十分满意,但同时,他心中也隐隐有些提防。
顾青知的能力越强,威望越高,对他来说,既是助力,也是潜在的威胁。
他只能在重用和提防之间,寻找一个微妙的平衡。
译电科的杨怀诚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在心中默默祈祷顾青知一行能够顺利抵达南芜,平安归来。
南芜的局势太过复杂,抗日分子活动猖獗,他真担心这一去,会遭遇不测。
档案室的李长治也远远地看着车队离开,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辆卡车上,心中满是对潘春云的担忧。
潘春云是他在江城站为数不多的朋友,虽然有些贪生怕死,但本性不坏。
他希望潘春云能够安然无恙地归来,不要在这次南芜之行中出事。
警卫大队的办公室就在一楼,高炳义此时正通过窗户看着最后一辆卡车的车尾消失在视线中。
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解。
他实在不能理解,顾青知为什么要自告奋勇地去南芜这种危险的地方?
难道仅仅是为了讨好季守林?
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
在他看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保护好江城站的安全,就足够了。
而这,或许就是季守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