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一趟简单的探望,还能有什么深层的含义。
“许从义是怎么受伤的,伤得有多严重,这些都需要一个专业的医务人员来鉴定。”顾青知缓缓说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导:“站长让我去探望,表面上是安抚人心,实际上也是想让我了解一下许从义的真实伤情,以及南芜交火的具体情况。你作为医务室主任,跟着一起去,正好可以借着检查伤情的名义,帮我打探一下消息。”
潘春云沉默了。
他是医务室主任不假,平时也处理过不少外伤,但大多是些头疼发热、磕碰擦伤之类的小毛病。
站内的医务室条件有限,治个小病还行,要真让他去鉴定许从义那种重伤的伤情,判断受伤的原因和过程,他还真有些为难。
毕竟,他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也没有处理过枪伤的经验。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涉及到行动科和南芜的交火,是站内的核心机密。
若是他贸然参与进去,一旦打探消息的时候被人发现,或者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孙一甫虽然失去了内查的主导权,但肯定还在暗中盯着,若是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但他也清楚,顾青知既然来找他,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且,顾青知提到了“站长的意思”,若是他直接拒绝,不仅会得罪顾青知,说不定还会让季守林对他有看法。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纠结了片刻,潘春云终于开口说道:“小顾,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向站长汇报一下,听听站长的意思。”
他想把这个皮球踢给季守林,这样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怪罪到他的头上。
顾青知轻“嗯”了一声,并没有阻止。
他早就料到潘春云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知道潘春云必须得到季守林的明确指示,才会安心地跟着他去。
“可以。你尽快向站长汇报,我这边已经把慰问品准备好了,十一点准时出发,你得快点。”
“好,我知道了。”潘春云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听筒,潘春云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他根本没必要去问季守林。
就算他去问了,季守林也肯定会让他跟着顾青知一起去。
毕竟,让医务室主任跟着去探望受伤的下属,不仅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