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也是在抬高他,给高炳义施压。
他暂时不清楚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顺着季守林的话,谦虚地说道:“站长您过奖了,高队长您也太客气了。警卫大队能有今天的局面,都是站长领导有方,制定的政策得当。我前期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基础工作,不值得高队长如此感谢。”
“不不不,顾科长您太谦虚了。”高炳义连连摆手:“基础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没有您打下的好基础,我后续的工作根本无法开展。这份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顾青知又谦虚了几句,两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才各自坐下。
季守林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了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都是江城站的自己人,往后要精诚合作,互帮互助,共同为皇军效力,把江城的治安搞好,把那些抗日分子彻底清除干净。”
“是!”顾青知和高炳义异口同声地答道。
随后,季守林的表情微微收敛了一些,轻叹了口气,说道:“今早会议上的事情,想必你们也都清楚了。老孙这个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小心思太多,太看重权力。不让他主持内查工作,也是为了他好,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顾青知和高炳义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他们知道,季守林接下来要说重点了。
季守林继续说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情报科的工作本就繁杂,要收集情报、分析情报、跟踪目标,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
“再让他负责内查这么耗费心神的工作,他根本忙不过来,最后只会顾此失彼,什么都做不好。”
“我让他专门负责好情报科的工作,也是希望他能集中精力,把本职工作做好。”
说罢,季守林的目光在顾青知脸上稍稍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顾青知面无表情,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季守林见状,便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是我当时考虑不周。我当时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早点把工作分清楚,也不会让老孙因为内查的事情分心,导致忽略了老马在南芜干的事情。”
顾青知听到季守林提到马汉敬,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他立刻接过话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忍不住问道:“站长,您说的是马汉敬马科长?他在南芜到底出了什么事?早上会议上提到了此事,我还没太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