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炳武忽然说道道:“科长,现在局势不明,我们只能见机行事。南芜的事情,马汉敬参与的到底有多深?会不会去南芜抓捕廖大升本身就是个烟雾弹?”
“很有可能。”顾青知说道。
“马汉敬实际上很可能另有目的。南芜突然戒严,又出现了异常的电报信号,而马汉敬去南芜抓捕廖大升,在站内至少不是秘密,尽管他没有大肆宣扬。这一切绝不是巧合。我怀疑,马汉敬很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我们的行动。”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汽车行驶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有几名日军岗哨正在盘查过往车辆和行人。
岗哨们穿着厚厚的军装,戴着皮帽,手里端着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放慢速度。”顾青知低声说道。薛炳武立刻放慢了车速,缓缓驶向岗哨。
“停车!检查!”一名日军小队长上前,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手里的步枪对准了汽车。
薛炳武停下汽车,摇下车窗。
顾青知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拿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太君,我是江城站总务科顾青知。”
日军小队长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顾青知,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他又看了看薛炳武,问道:“他是谁?”
“薛炳武,江城站总务科稽查股的。”顾青知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日军小队长又检查了薛炳武的证件,确认无误后,才将证件递了回来,敬了个礼:“对不起,顾先生,打扰了。请通行。”
“没事。”顾青知笑了笑,收起证件。
薛炳武发动汽车,缓缓驶过路口。
汽车驶离路口后,薛炳武松了口气,说道:“这些鬼子,今天怎么查得这么严。”
“现在局势紧张,他们肯定会加强戒备。”顾青知说道:“以后我们出门,要更加小心,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
薛炳武点了点头:“我明白。”
汽车继续行驶,很快就到了江城站门口。
江城站的大门紧闭,门口有多名特务和日军岗哨站岗,戒备比平时更加森严。
汽车停在门口,薛炳武出示了证件,岗哨才打开大门,让汽车驶了进去。
汽车行驶到主楼门口停下,顾青知和薛炳武下车。
主楼的门口站着日本宪兵。
顾青知意识到今天站内绝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