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诚坐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前,桌上放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黑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他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说是发现了异常的电报信号,便急急忙忙地赶到了科里。
“科长,您再看看这个。”
一名信号监测员拿着一张记录纸,快步走到杨怀诚面前,递了过去。
监测员是个年轻人,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这是今天凌晨四点多截获的一段电报信号,发自南芜的一个秘密信号点,发往江城方向。信号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不到一分钟,我们没能完整监测到内容,只大致记录下了一小段波形。”
杨怀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接过记录纸,仔细看了起来。
记录纸上画着一段不规则的波形,线条扭曲,起伏很大。他从事译电工作多年,见过无数种电报信号,包括军统、中统、地下党以及其他各种势力在江城活动的加密信号,可眼前这种波形,他却从来没有见过。
“确定是发自南芜?发往江城?”杨怀诚抬头问道,语气严肃。
“确定。”监测员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通过信号定位,确定了信号源在南芜附近,信号的传播方向是朝着江城的。而且,这个信号点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是一个全新的信号点。”
杨怀诚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南芜和江城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秘密信号点,还在凌晨时分发送了一段加密电报,这绝不是偶然。
难道南芜和江城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行动?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
最近江城的局势很不平静,现在南芜又出现了异常的电报信号,这一切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最近有没有关于南芜的其他监听记录?”杨怀诚抬头问道,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几名译电员和监测员。
几名工作人员纷纷低下头,仔细回忆着。
过了几分钟,一名中年译电员抬起头,眉头紧锁地说道:“科长,我想起一件事。昨天下午,我在监听内部的电话通讯时,听到马科长好像在电话里提过南芜。”
“哦?他说了什么?”杨怀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问道。
“具体的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