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炮楼方向跑。武工队追了一阵,但可能是怕炮楼的机枪,没敢追太近。”
许从义补充道:“我们跑到离炮楼大概一百米的地方,实在跑不动了。马科长伤得很重,脸被擦了中了一枪,敌人差点就击碎了马科长的脑袋。”
……
叙述完了。
许从义说完,感觉浑身虚脱,额头上冒出冷汗。
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他在脑中快速回放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检查有没有和马汉敬的说法有明显出入,有没有说漏什么,有没有多说什么是。
应该没有大问题。
核心事实都是一致的:遭遇伏击,伤亡惨重,逃到炮楼。
只是在一些细节上,他做了一些补充和调整。
比如改走小路,比如各辆车的具体伤亡。
这些细节即使和马汉敬说的不完全一样,也属于正常范围,毕竟每个人观察的角度和记忆的重点不同。
佐野智子沉默着。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的目光在许从义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移向赵大勇和钱小虎,最后又回到许从义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那两名特高课特务像两尊雕塑一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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