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但廖大升是否放走了人,他并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但现在说出来,却成了“历史疑点”。
“后来我调查过顾青知与廖大升相识的过程。”马汉敬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客观”,像在陈述事实。
“原特别调查科时期,顾青知在调查曹静文交代的关于三八年年底军统派往江城的谍报员名单时,调查到了英国洋行在江城的买办季思本。由季思本介绍,顾青知认识了廖大升。”
“我做过普遍调查,询问了当时可能知情的人,包括季思本的佣人、洋行的职员、还有酒楼的老顾客。”
“所有人的证词都表明:在那之前,顾青知与廖大升根本不认识,没有任何交集。”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沉淀。
“但是……”马汉敬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我的人后来调查发现,曾经有人目睹过顾青知悄悄地进入过新桥酒楼,不是以公开的身份,而是便装,在非营业时间,从后门进入。”
“目击者是个捡破烂的老头,他说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大概是在顾青知‘正式’认识廖大升之后的一两个月内。”
这个信息是编造的。
根本没有捡破烂的老头,也没有人目睹过顾青知悄悄进入新桥酒楼。
但马汉敬说得非常肯定,细节也编造得很“真实”。
时间模糊。
目击者身份低微。
记忆可能有偏差。
这些都让这个指控难以查证,又难以完全否定。
佐野智子的眉头轻轻蹙起。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马汉敬的眼睛。
“你怀疑顾青知?”佐野智子再次问道。
但这次,她对顾青知的称呼从“顾科长”变成了“顾青知”。
这个变化很微妙,但马汉敬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说明,佐野智子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开始把顾青知从“同僚”的位置上剥离,放到了“嫌疑人”的范畴里。
马汉敬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他沉吟了几秒,才缓缓说道:“至少,他有嫌疑。在新桥酒楼案中,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在廖大升逃脱后,他的调查并没有实质进展;而且,根据我掌握的情况,顾青知在特别调查科时期,就有一些行为值得怀疑。当然,那些只是疑点,没有确凿证据。”
他把话说得很圆滑:顾青知有嫌疑,但只是嫌疑;自己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