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审讯手段过于残酷,某些缴获物品被他私下截留了。
佐野智子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慢,像在思考。
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马汉敬脸上,偶尔会看向墙上的地图,或者炉子里跳跃的火焰。
当马汉敬说到周志忠时,她的眼神明显专注了一些。
“周志忠这个线索,是我从三个月前码头那批药品走私案中挖出来的。当时我们抓获了一个叫‘老吴’的中间人,他供出那批药的最后经手人之一是周志忠的外甥。”
“顺藤摸瓜,我发现周志忠虽然表面上是杂货铺的老板,但实际上长期为抗日组织提供帮助,不是直接参与,而是提供庇护、传递消息、偶尔帮忙转运人员。”
马汉敬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我监视了周志忠两个月。发现他生活很有规律,每天开店、做活、吃饭、睡觉,几乎不出门。”
“但上个月,他突然回了趟南芜老家,说是堂弟的儿子娶媳妇。我觉得可疑,就派人跟踪,发现他在老家确实参加了婚礼,但婚礼结束后,他在老家的土地庙附近逗留了很久。”
“后来我审讯了周志忠的儿媳,她供认,周志忠在老家救了两名从江城去的陌生人。”
“根据描述,其中一个人符合廖大升的特征;另一个符合时进春的特征。”
马汉敬抬起头,看着佐野智子:“所以,我去南芜的目的很明确:抓捕廖大升和时进春。”
“这两个人从特高课和江城站的联合围捕中逃脱,本身就是重大失职。如果能把他们抓回来,不仅能挽回颜面,还能顺藤摸瓜,挖出他们背后的网络。”
佐野智子微微颔首。
她确实有些意外。
没想到马汉敬会为了抓捕抗日分子如此拼命。
这种执着,在伪政府特务中并不常见。
大部分人都是混日子,领薪水,应付差事,真正用心做事的不多。
“这么说,你去南芜的目的只是为了抓捕廖大升?”佐野智子再次确认,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马汉敬点点头。
用力的同时,受伤的脸颊被牵动,疼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表情。
“是的。而且我认为,廖大升从特高课和江城站的包围中脱身,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马汉敬的语气变得郑重:“我调查过新桥酒楼案的整个过程,去过廖大升逃离的地下通道。那条地下通道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