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经过他的全面检查,暂时是“干净”的。
“行动科有消息传来吗?”顾青知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薛炳武摇头,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我已经借机与行动科的人聊过。自从马科长一大早带人出去之后,他们一行没有任何消息反馈回来。行动科留守的人也在等。”
“没有消息?”顾青知眉头紧皱,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江城全域地图前。
他的手指沿着从江城城区到南芜的公路线划过。
一条蜿蜒的黑色曲线,穿过三个集镇,跨过两条河流,全程大约四十公里。
“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顾青知喃喃自语,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南芜的位置。
“就算路上有耽搁,现在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要么是到达后开始行动,要么是扑了空,总会有个说法。”
薛炳武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地图:“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封锁消息。”顾青知接话,声音冷了下来:“或者是,发生了他们无法、或者不敢立即汇报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在这个地方,“没有消息”往往比坏消息更可怕。
顾青知绝对想不到前往南芜的路被大雪覆盖了。
昨天夜里的雪不仅落在城区,郊外和公路上积得更厚。
他也绝对不会想到马汉敬现在已经快成“死人”了。
“炳武。”顾青知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你时刻盯着行动科的消息,一有消息,立即告诉我。另外,想办法查查,宪兵司令部那边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薛炳武点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小心点,别让人注意到。”顾青知补充道。
“您放心。”薛炳武敬了个礼,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顾青知一个人。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飞速转动。
不对劲。
这一切都不对劲。
佐野智子的电话。
马汉敬的失联。
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关联。
而他现在就像蒙着眼睛走钢丝的人,不知道下一步是坚实还是虚空。
一定有什幺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而佐野智子应该知道,或者至少对他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
那个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