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诚心中疑窦更甚。
他知道最近孙一甫在搞内查,风风火火的,但怎么也想不到会直接跟顾青知杠上。
他坐不住了,站起身:“我下去看看。”
说着,杨怀诚便急匆匆地下了楼,直奔孙一甫的办公室。
他到达的时候,顾青知已经离开。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杨怀诚推门进去,只见孙一甫背对着门口,站在办公桌前,肩膀微微耸动着,显然气得不轻。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老孙?”杨怀诚叫了一声。
孙一甫没回头,也没应声。
杨怀诚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办公室。
他看到了沙发扶手上那杯一口未动的、已经凉透的茶,也看到了办公桌上……那三个显眼的、被随意扔在那里的金属小物件。
杨怀诚是搞译电和技术工作的,对各种通讯监听设备再熟悉不过。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其中一个窃听器,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型号和接口,又“啪”地一声扔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国外最新信号型号的微型窃听设备……”
杨怀诚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呵……孙大科长,好手段啊。”
“你这是……在老顾那儿装了,顺便也‘照顾’了一下我老杨?”
孙一甫这才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比哭还难看:“老杨,你来了……这事儿,你听我解释,我这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杨怀诚打断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是干情报的,我是干译电的,咱们都算技术口,规矩你应该比我懂!”
“内查?可以。”
“正大光明地查,按程序来,我杨怀诚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你背地里搞这套?”
杨怀诚指了指桌上的窃听器:“这是什么行为?嗯?你把我杨怀诚当什么人了?又把顾青知当什么人了?”
他的质问直截了当,毫不留情面。
孙一甫急忙解释道:“老杨,你理解一下!内查之前,我总得先……先确保你们这些关系近的、位置关键的兄弟是清白的,对吧?”
“这样我查起其他人来,腰杆才硬,说话才有分量!”
“我这是先查你们,把你们的关系撇清,然后再去查那些真有嫌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