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张桌椅板凳?”
顾青知的话极尽讥讽,将孙一甫试图装傻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孙一甫脸上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尴尬、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恼火的神情。
他知道,顾青知既然敢直接拿着东西踹门进来,就一定是掌握了确凿证据,或者至少是心里有十成把握。
再继续装下去,除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和小丑,没有任何意义。
孙一甫放下窃听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走到顾青知身边,试图再次拉近距离:“老顾……这事儿,你听我解释。真不能全怪我。”
“哦?”顾青知终于动了,他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用一种极其疏离的姿态,翘起二郎腿,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抱着胳膊,目光斜睨着孙一甫。
“不怪你?”
“那怪谁?怪我?”
“怪我顾青知不该坐这个总务科长的位置,挡了你孙大科长的路?”
“还是怪我平时对你太客气,让你觉得我好欺负,可以随便往我身边塞这些玩意儿?”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话里的刺却一根比一根锋利。
“是我的原因,我的原因行了吧?”
顾青知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冰冷的笑:“是我顾青知不识抬举。”
“是我不明白孙科长您肩负内查重任,需要拿兄弟们的脑袋去季站长那里邀功请赏。”
“我活该被监听,被怀疑,是不是?”
顾青知语气凝重。
孙一甫脸色涨红,十分难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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