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里的情况,还有您的身份,向太君详细汇报了!太君表示理解!”
“毕竟,咱们都是自己人嘛!”
“现在,请您带着马科长和诸位兄弟,跟我一同进炮楼吧!里面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避雪,暖和暖和,处理下伤口。我已经让人去烧热水了!”
许从义心中松了口气,但脸上并未表现出太多喜悦,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十分感谢郭队长斡旋。”
说罢,他返回到马汉敬身边,蹲下身,低声对马汉敬说了几句。
马汉敬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声。
在郭大壮的引导和皇协军士兵的搀扶下,马汉敬、许从义、唐仲良以及其他幸存的特务,一共十一人。
包括三名昏迷的重伤员被抬着。
如同残兵败将,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穿过了路障,走进了那座刚才还对他们枪口相向、冰冷无情的炮楼。
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严寒、硝烟和死亡气息隔绝开来。
炮楼内部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霉味、汗臭味、烟草味和劣质烧酒混合的难闻气息。
日军士兵站在高处或角落里,冷漠地注视着他们,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不屑。
皇协军们则忙忙碌碌,有的去拿水,有的去找破布充当绷带,但动作并不殷勤。
郭大壮走在最后,看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城里老爷”进入自己的地盘,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对自己的一名心腹手下吩咐道:“去,把外面的路障恢复原样,加强警戒。今天这事儿,还没完呢。”
那名心腹是个满脸麻子的壮汉,凑过来低声问道:“队长,姓马的那老小子,早上路过的时候多狂啊,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根本不把咱们皇协军和您放在眼里!刚才多好的机会,您怎么还……”
郭大壮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姓马的?哼,一个莽夫,不足为惧。”
“老子刚才倒是真想趁机‘误伤’他一下,谁叫他命大,没死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那位姓许的副科长,不一样。他是有来头的,背后站着许照汉!”
“许市长!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物吗?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心腹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但又贼兮兮地笑道:“队长,那姓许的现在还只是个副科长,要是……要是姓马的在这儿出点‘意外’,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