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未越过路障,只是站在后面,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虚伪同情和毫不掩饰的嘲弄的笑容,看着马汉敬这群狼狈不堪的“同僚”。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哎呀,马科长,许科长,诸位兄弟,受苦了受苦了!”
“实在是……唉,皇军有严令在先,这非常时期,没有明确命令,不得私自放任何人进入炮楼重地啊!”
“我也是没办法,军令如山,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哈!”
他看着马汉敬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早上,马汉敬带着人一群人要通过路卡时。
那副趾高气扬、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行动科马大科长。
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这反差,这戏剧性,够他回味好久了。
许从义强撑着站起来,尽管小腿疼痛钻心,但他知道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说话。
他挡在马汉敬身前,面对着郭大壮,脸色严肃,语气也沉了下来:“郭队长!我们马科长和唐股长都受了伤,还有其他兄弟也需要救治!请你立刻安排人,进行必要的医疗处理!”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如实、详细地向江城宪兵司令部、特高课,以及我们江城站上级汇报!届时,希望郭队长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番话,既有对伤员处境的关切,也带着明确的威胁,试图用上级机关来压对方。
郭大壮脸上的假笑瞬间收敛,变得阴沉下来。
他能在这种地方当上皇协军小队长,也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口头威胁。
他抱着胳膊,冷笑一声:“许副科长,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炮楼重地,战时状态,我们一切都是按皇军的规矩办事!”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那些土八路唱双簧?”
“万一放你们进来,里应外合,丢了炮楼,这责任你担得起吗?我担得起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客气:“再说了,我们炮楼里穷得叮当响,哪有医务用品给你们用?”
“你们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别在这儿逗留了,天寒地冻的,再待下去,恐怕不用土八路,冻也把你们冻死了。”
“你——!”许从义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得通红。
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兵痞无赖。
在江城城里,他们行动科出去,谁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