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擦着马汉敬的头皮飞过,打在他身后的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弹孔。
“咱们现在冲不过去!硬冲就是送死!”
马汉敬被按在冰冷的雪地里,半边脸埋在雪泥中,刺骨的寒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随即,一股更加深沉的绝望涌上心头。
前进是武装精良、战术明确的武工队,后退是冰冷无情、枪口相向的鬼子炮楼。
他们这十几个人,伤的伤,残的残,被死死地钉在了这片死亡的雪原上,成了双方交火的缓冲垫和牺牲品!
难道……
我马汉敬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死在这荒郊野岭,死得这么憋屈,这么毫无价值?
不!
我不甘心!
就在马汉敬等人陷入绝境,武工队步步紧逼,准备一举吃掉这支意外的“小点心”时,炮楼上的日军观察哨有了新的发现。
一名日军士兵放下望远镜,用日语急促地向军曹报告:“军曹阁下!进攻的部队,他们的服装、战术动作……很像上次袭击王家屯据点的‘土八路’武工队!”
“对!就是他们!”
军曹闻言,脸色一变。
他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
果然,虽然对方穿着简陋的白色伪装,但某些细节和进攻时的散兵队形、交替掩护的战术,与他之前接到的、关于南芜边界活跃的那支“特别能打、特别狡猾”的武工队特征描述吻合!
这支武工队曾经多次骚扰袭击小股日军和伪军据点,给当地驻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和伤亡,上面早就下令要重点防范和清剿。
如果是普通的土匪或者小股游击队,炮楼凭借坚固工事和火力优势,未必会放在心上。
但如果是这支有“前科”、战斗力不俗的武工队,那就必须认真对待了!
万一他们这次的目标就是拿下这个炮楼呢?
外面那些江城站的人,会不会是诱饵?
“八嘎!是难缠的土八路武工队!”
军曹骂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犹豫,立刻对身边的传令兵吼道:“命令!迫击炮准备!”
“目标,前方进攻的土八路!”
“全力开火!”
“压制他们的进攻!”
“快!”
……
炮楼里配备了一门老旧的、前线队伍淘汰下来的迫击炮,算是这个据点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