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穷的县,道路维护根本跟不上。”
“现在这雪刚停,路上的积雪根本没化,下面可能还有冰层。咱们的车都是轿车和轻型卡车,,底盘低,轮胎也不够宽。要是再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开,很可能全都会陷进去,到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抓人了,咱们自己能不能在天黑前脱困都是问题。”
马汉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何尝不知道路况糟糕?
但他抓捕廖大升的心太切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天气和地理条件可能带来的阻碍。
此刻,车队被迫停在茫茫雪原之中,前后都看不到人烟,只有呼啸的寒风卷起雪粒,抽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标志着“南芜县界”的残破石碑,一半埋在雪里。
而石碑的另一边,通往南芜境内的道路看起来更加崎岖难行,积雪似乎也更厚。
他们被硬生生地阻挡在了南芜县的边界之外。
马汉敬推开车门,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跳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陷坑边,看着那辆徒劳挣扎的轿车,又抬头望向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雪路。
不甘。
愤怒。
焦急……
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抓捕廖大升的机会可能近在咫尺,难道就要因为这该死的雪、这该死的破路而功亏一篑?
他回头望去,来路同样是一片白茫茫。
但在视线尽头,江城境内,依稀可以看到一座灰黑色的、孤零零矗立在雪原上的建筑轮廓。
那是一个日军修筑的公路炮楼,平时由一小队日军和部分皇协军驻守,负责监视这一段公路和周边区域。
炮楼顶上的膏药旗在寒风中无力地耷拉着。
一个念头闪过马汉敬的脑海。
他走回车上,对许从义说:“能不能想办法,让炮楼里的皇协军出来,帮我们清一段路?或者,借几匹马也好!”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嘶哑。
许从义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为难道:“科长,这恐怕行不通。”
马汉敬侧头看向他:“为什么?”
许从义说道:“那些皇协军,平日里守着炮楼作威作福,除了领导他们的日军和皇协军大队的人,谁的面子都不给。”
“咱们江城站虽然有点名头,但在这种地方,鞭长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