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色阴晴不定。马汉敬这条疯狗,一定是嗅到了什么大鱼的味道,而且很可能是和顾青知经手过的新桥酒楼案有关的大鱼!
如果真让他抓到了廖大升或者时进春,那功劳可就大了去了,更重要的是,这可能会成为攻击顾青知的一把利器!
他不能坐视不管。
无论是为了压制马汉敬的气焰,还是为了……
或许能从这件事里分一杯羹,甚至抓住顾青知的什么把柄,他都必须在第一时间掌握情况,并做出反应。
几乎没有犹豫,孙一甫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亲近和随意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凝重从未出现过。
他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径直朝着总务科长办公室走去。
……
顾青知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背影挺直。
他刚刚通过楼下的车辆痕迹和洪成光的话,推断出马汉敬昨晚有大规模行动,正沉浸在对此事的深入分析和种种可能性的推演中。
马汉敬的目标是什么?
与近期站内暗流是否有关?
是否会波及自身?
这些念头如同乱麻,需要他冷静地梳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咚咚”两声不算太轻的敲门,没等里面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孙一甫带着一阵冷风走了进来,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刻意表现出来的焦急。
“哟,孙大科长,这一大早就风风火火的?是站里发的炭不够烧,还是情报科的咖啡豆断货了?”
顾青知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调侃笑容,仿佛被打断了思绪有些不悦,但又因为是老熟人而不好发作。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并没有请孙一甫坐下的意思,但这恰恰是他们之间熟稔关系的表现。
孙一甫自己会找地方坐。
孙一甫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顾青知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那点强装的笑容也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老顾!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打趣我?出大事了!”
顾青知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立刻摆手制止:“打住!打住!老孙,你可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你们情报科和行动科的那些勾当,别往我这儿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