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重刑。
此时的她,不过还吊着半口气罢了。
最右边的是个老者,花白的胡子被血染红了一半,但他依然昂着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马汉敬,里面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说不说?嗯?”
一个光着膀子的特务拎着皮鞭,在老者面前踱步。
鞭子是用浸过油的牛筋编成的,又韧又沉,抽在人身上能直接带下一层皮肉。
“你们在江城的联络点到底在哪里?还有哪些同党?”
老者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吐在特务脸上。
“妈的!”特务暴怒,抡起鞭子就要抽下去。
“慢着。”马汉敬突然开口。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肉,用袖子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踱步到老者面前:“周老先生,您这是何苦呢?”
被称作周老先生的,正是周志忠。
他睁开肿胀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脑满肠肥的汉奸,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马汉敬,你这条日本人的狗,不配叫我。”
马汉敬不怒反笑。
他凑近周志忠,压低声音:“周志忠,我知道你是条硬汉子。但硬汉子也有软肋,对吧?”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带上来!”
审讯室的门开了。
两个特务押着一个妇女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进来。
妇女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恐;男孩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周志忠的瞳孔骤然收缩。
“认识吧?”马汉敬笑眯眯地说,“你儿媳,你孙子。多好的三代人啊。”
“马汉敬!你这个畜生!”
周志忠挣扎起来,绑着双手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渗出血来:“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他们!”
“冲你来?”马汉敬转过身,从炭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烙。
“我当然要冲你来。但如果你继续嘴硬……”
马汉敬顿了顿,铁烙在周志忠儿媳面前晃了晃:“我不介意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畜生。”
女人吓得瘫倒在地,小男孩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
现在,这个女人瘫在肮脏的地面上,瑟瑟发抖,随时可能遭受非人的折磨。
许从义别过头去。
他感到胃里一阵翻搅。
他放下手中的烤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