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能救我,才能给我一条活路!”
“我懂,我都懂!”
孙一甫对丁慎言这种“识时务”的表现还算满意。
这省去了他很多威逼利诱的口舌。
看来,这几个月的“保护性”囚禁,已经彻底磨掉了丁慎言所有的侥幸和幻想,让他认清了现实。
他丁慎言能活着,全靠孙一甫一念之间。
“老丁,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孙一甫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你明白自己的处境,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事到如今,你也该告诉我,当初究竟是谁,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了吧?那场刺杀,背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
孙一甫的目光如同两把锥子,直直地刺入丁慎言的眼睛深处,不容他有任何躲闪和犹豫。
他今天来,就是要拿到确凿的口供,这个他藏了数月、养了数月的“秘密武器”,是时候发挥其真正的价值了。
刘江适时地将房间里唯一的那把凳子拎过来,放在孙一甫身后。
孙一甫坐下,就坐在离丁慎言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审讯姿势。
“老丁,这里没外人,就我,老刘,还有你。”
孙一甫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丁慎言被孙一甫的目光逼视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缩。
他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然后慢慢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那个秘密,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头,也烫在他的喉咙里。
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他将彻底被绑在孙一甫的战车上,同时也会成为某些人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死敌。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
地下室里只有昏黄灯泡发出的微弱电流声,以及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丁慎言依然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
孙一甫并不着急,他很有耐心。
他知道,丁慎言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
现在需要的,只是最后轻轻推一把。
或者,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终于,丁慎言的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绝望和挣扎:“孙科长……我……我希望能离开江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