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记住,现在,沉默和低调,就是最好的武器。”
田文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对着章幼营微微躬身,然后转身,脚步沉稳地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那背影,依旧透着一股难以完全消散的阴郁。
……
与章幼营办公室的“冷静分析”不同。
行动科科长马汉敬的办公室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和暴戾。
“砰——!”
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被狠狠地掼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溅得到处都是,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滩狼藉的污渍。
马汉敬气得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从会议室回来,越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越是憋闷得慌,那股邪火在胸膛里左冲右突,无处发泄。
季守林欺人太甚!
摆明了就是要架空他,扶植高炳义来制衡他!
顾青知欺人太甚!
一个小辈,竟敢在会议上如此公然羞辱他,提出那么恶毒的建议,差点让他下不来台!
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科长,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丁承运迅速来到行动科,直接钻进了马汉敬的办公室。
他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他是马汉敬一手提拔起来的,作为心腹,这种时候自然要陪在身边。
“消气?我怎么消气!”
马汉敬猛地停下脚步,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低吼道:“姓季的这是要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姓顾的就是他手里最毒的一把刀!今天这把刀,差点就把老子给捅了!”
丁承运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科长,您说得对。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顾青知今天之所以这么嚣张,还不是仗着有季守林在背后撑腰?”
“他就是季守林手里的一把刀,一把用来砍向我们这些‘老人’的刀。我们现在跟他硬碰,等于是直接跟季守林对抗,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观察着马汉敬的脸色,继续分析道:“这把刀现在看着锋利,那是因为季守林用得顺手。”
“可刀用久了,总会钝的,也可能会伤到主人。”
“只要我们耐心等待,总有这把刀变钝,或者季守林觉得这把刀不那么好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