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档案室主任通常不直接参与外勤行动,风险相对较低,有利于长期隐蔽。
在江城站的这段时间。
李长治一直小心翼翼地扮演着“透明人”的角色,不争不抢,不露锋芒,就是为了避免泄露更多的个人习性。
他与各科室都保持着客气而疏远的距离,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默默整理档案、熟悉环境、以及通过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故纸堆,筛选、分析有价值的情报上。
他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安稳”地潜伏下去。
然而,季守林今天的决定,彻底打破了他的“宁静”。
让他配合孙一甫进行内查,意味着他必须从一个旁观者、记录者,变成一个直接的参与者。
作为一名参与者,他需要频繁地与情报科、与孙一甫这个老牌特务头子接触,甚至可能要与新任警卫大队长高炳义打交道。
高炳义这个人,他在金陵时就有耳闻,是个经验丰富、手段狠辣的行动派。
与这样的人过多接触,无疑会大大增加暴露的风险。
作为一名资深潜伏者,李长治深知“多做多错,少做少错”的道理。
潜伏的谍报员最忌讳的就是留下过多的人际交往痕迹和行动轨迹。
一旦敌人对你起了疑心,你的一切过往的行踪和痕迹都会被调查的一清二楚,通过你的踪迹和痕迹敌人很快会锁定你,咬紧你,直到抓捕你。
李长治无奈的、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潘春云说道:“老潘,看在咱们这么多年老交情的份上,给我开个‘医疗证明’吧。”
潘春云愣道:“怎么了?”
李长治笑道:“就说我积劳成疾,需要回家静养三个月。不,半年更好!”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暂时逃避这个棘手的任务。
潘春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老李,你少来这套!”
“躲?”
“你能躲到哪儿去?躲得了初一,你还能躲得过十五?”
“老季都把话都放那儿了,内查是常态化工作,没有截止日期!你除非真的一病不起,或者干脆调离江城站,否则这事儿,你迟早得面对!”
李长治闻言,脸上的愁苦更深了,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他抱着保温杯,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走廊尽头窗外白茫茫的飞雪,眼神复杂。
潘春云说得对,他无处可躲。
季守林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