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明着反对季守林,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马汉敬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看似真诚的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站长!既然您让大家推荐,那我就斗胆提一个人选,供您参考!”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马汉敬身上,想看看他要出什么幺蛾子。
季守林也看向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哦?马科长有人选?说来听听。”
马汉敬挺直腰板,朗声说道:“我觉得,情报科的田文昌田副科长,就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坐在墙边的情报科副科长田文昌,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心中瞬间涌起滔天的骂声:
马汉敬!
我操你祖宗!
你他妈自己想找死,别拉我垫背啊!
你这不是推荐我,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往季守林的枪口上撞啊!
谁不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就是季守林为高炳义上位准备的加冕礼?
你马汉敬现在跳出来推荐我,这不是明摆着跟站长唱对台戏吗?
而且推荐的是我田文昌!
谁不知道我田文昌是章幼营副站长的人?
你马汉敬这哪里是推荐,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既恶心了季守林,又离间了我和章幼营,还顺便坑了我一把!
用心何其毒也!
田文昌感觉自己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湿透了,他低下头,不敢看季守林,也不敢看章幼营,更不敢看顾青知,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心中把马汉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马汉敬却仿佛没看到田文昌惨白的脸色和众人古怪的眼神,继续“慷慨陈词”:“田副科长能力出众,资历也够!他当初和顾科长一起从沪上来到江城,可以说是见证了咱们站重组和发展的全过程!”
“从‘谷新义案’开始,到后来的诸多案件,田副科长都有参与,积累了丰富的办案和协调经验!”
“尤其是,他现在在情报科担任副科长,对站内各科室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由他出任警卫大队长,既能保证警卫大队的业务水平,又能更好地协调与情报科以及其他科室的关系,特别是即将开展的内查工作,由他来居中联络、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