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带着明显的质疑。
“情报科的工作负担本来就很重,要负责对江城内外所有可疑目标和人员的情报搜集、监听监控、分析研判。”
“现在再将全站内部的清查工作也压给他们,我担心……以情报科现有的人手和资源,很难兼顾,恐怕会顾此失彼,两头都做不好。”
“内查工作事关重大,若是出了纰漏,或者因为力量不足而流于形式,反而会留下更大的隐患。”
章幼营不愧是老牌特工,一下子就点出了关键问题,情报科的承载能力。
他这话看似是从工作角度出发,提出合理性质疑,实则是想给孙一甫上眼药,削弱他即将获得的这份“特权”。
内查权如果因为情报科力不从心而执行不力,或者闹出乱子,那么季守林对孙一甫的信任就会打折扣,这份权力也可能被收回或分割。
章幼营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行动科长马汉敬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机会。
他早就对孙一甫可能获得内查大权感到忌惮和不满。
此刻,马汉敬见章幼营质疑,立刻出声附和,并且试图将这份权力揽到自己手中:“站长!章副站长说得有道理!情报科任务繁重,恐怕难以兼顾如此重要的内查工作。”
“我们行动科不一样!行动科人手充足,经验丰富,擅长调查、审讯、抓捕!而且,行动科与站内各部门接触也多,更容易发现异常迹象。”
“我认为,内查工作交由行动科来负责,更为合适!我们行动科有信心、也有能力,将站内的蛀虫一个个挖出来!”
马汉敬说得掷地有声,脸上带着自信和跃跃欲试的神情。
如果能把内查权抓在手里,那他不仅能压制孙一甫,还能借此名正言顺地将触角伸向站内各个角落,权力将得到极大扩张。
孙一甫一听就急了,煮熟的鸭子眼看要飞,他哪里肯干?
他立刻反驳道:“站长!我们情报科有信心、也有能力同时做好内外情报工作!内查本身就是情报工作的一部分,我们更有专业性和隐蔽性优势!行动科搞外勤抓捕是行家,但内部调查讲究的是细水长流、抽丝剥茧,需要的是情报分析、线索串联、秘密监控,这恰恰是我们情报科的强项!请站长明鉴!”
他急得脸都有些涨红,看向马汉敬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一时间,章幼营、马汉敬、孙一甫三人各执一词,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其他科长则冷眼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