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迅速驱散了房间里原本因人多和情绪激动而产生的燥热,也让温度骤然下降了不少。
冷风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和后颈,带来一阵寒意,却也似乎让一些被怒火和焦虑冲昏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众人各怀心思,沉默地等待着。
有人不时偷偷瞥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人则盯着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猜测着站长季守林迟迟未到的原因,以及他到来后,会如何收拾顾青知“搅”出来的这个局面。
终于,在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了。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秘书曹易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推开门,然后迅速侧身,让出通道,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恭迎的姿态。
紧接着,站长季守林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步伐稳健,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走进会议室,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平静而缓慢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从两位副站长魏冬仁、章幼营,到各位科长、副科长,最后又回到空着的主位。
曹易文紧随其后进入,轻轻关上门。
然后,他快步走到季守林的主位后,将季守林的茶杯放在桌面上一个特定的位置,自己则拿着一本厚厚的记录本和钢笔,在季守林左后方靠墙的一张单独小桌前坐下,那是专属于站长秘书的记录席。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季守林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呼啸的风声。
季守林在主位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随意地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相触。
他仿佛没有察觉到会议室里异常凝重的气氛,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的神情,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嗯?大家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表情都这么严肃?像是刚开完追悼会似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难题了?还是……我迟到了几分钟,错过了什么精彩的讨论?”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众人脸上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坐在他左手边的副站长魏冬仁和右手边的副站长章幼营脸上,带着明显的询问意味。
“老魏,老章,”季守林点名问道,语气依旧平和:“怎么回事?我看大家情绪都不太对啊。刚才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章幼营看着季守林这副“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心中一阵强烈的反感和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