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被顾青知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手指着顾青知,瞪着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顾青知今天像吃了枪药一样,逮谁咬谁,连他这个“盟友”也不放过。
会议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顾青知这接连的、毫不掩饰的犀利言辞震住了。
几位科长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惊疑和审视。
今天的顾青知,太反常了。
他一向以沉稳、低调,甚至有些“面”的形象示人,虽然偶有锋芒,但从未如此公开、激烈地同时挑衅行动科和情报科两位实权科长。
他想干什么?
坐在墙边的副科长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田文昌低着头,眼珠乱转,不知在想什么;丁承运面无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许从义依旧闭着眼,但嘴角抿得更紧;刘慎则又点上了一支烟,烟雾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顾青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将水彻底搅浑,将矛盾公开化、表面化。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科长之间的嘴仗和派系争斗上时,就不会有人过于聚焦他个人,尤其是他即将“让出”警卫大队队长一职这件事上。
同时,这种看似“鲁莽”的发作,也是一种测试,试探各方的反应和底线,观察季守林对此的态度。
此外,这也是对马汉敬和孙一甫长期以来暗中动作的一种警告和反击。
静默潜伏不等于任人宰割,适当的、有控制的“爆发”,有时反而是更好的保护色。
就在会议室里气氛降到冰点,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隐约风声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行动科长马汉敬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难看,显然在门外可能已经听到了只言片语。
跟在他身后的,是副站长章幼营。
章幼营一进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就迅速扫过全场,最后深深地剐了顾青知一眼,眼神冷厉,带着明显的警告和不悦。
马汉敬的目光更是如同两把冰刀,直刺顾青知。
那眼神里混杂着愤怒、阴鸷,还有一丝被当众揭短的难堪。
他走到会议桌西侧属于自己的位置,重重地坐下,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孙一甫一看到马汉敬这副“便秘”般的阴沉脸色,心里那点因为被顾青知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