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最先到来的是几位副科长。
他们深知自己的地位,绝不能比科长和站长们来得晚。
总务科副科长刘慎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
他谁也没看,径直走到西侧靠墙那排留给副科长们的椅子最边上,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飘着零星雪花的天空,仿佛会议室里的纷扰与他全然无关。
接着进来的是情报科副科长田文昌和侦察科副科长丁承运。
这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后并未立刻落座,而是默契地走到会议室最后方靠近门口的角落,背对着门口,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田文昌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浮夸的热情笑容,丁承运则表情平淡,偶尔点点头。
老特务处时期过来的人都清楚,丁承运是行动科长马汉敬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心腹,当初在行动队里就是以敢打敢拼、心思缜密着称。
季守林空降江城站后,为了削弱马汉敬在行动力量上的绝对掌控,特意将丁承运从行动科调到了侦察科,任命为副科长。
这一手“明升暗调”,既给了马汉敬面子,又实际分割了他的力量,还安插了一颗可能不太听话的棋子在侦察科,可谓一石三鸟。
侦察科科长齐觅山是顾青知从警察局带出来的旧部,对顾忠心耿耿,季守林未必完全放心。
丁承运的存在,就是对侦察科的一种制衡。
“老丁,不是我说你。”田文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腔调:“你跟了马科长那么多年,能力、资历、人脉,哪一样缺了?现在站里正是用人之际,警卫大队队长这个位置空出来了,虽说可能另有情况,但花落谁家还未可知。你就没点想法?论外勤经验,论对下面兄弟的掌控力,整个江城站,除了马科长,我看就数你了。”
田文昌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门口,注意着动静。
丁承运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苦笑。
他内心对田文昌这种蹩脚的煽动颇有些不屑。
田文昌是什么人?
当初跟着顾青知从沪上来江城的“三人小组”成员之一。
顾青知平步青云,成了总务科长兼警卫大队长,而这位田副科长呢?在警察局和特别调查科时期上蹿下跳,四处投机,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还差点惹上一身骚。
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副站长章幼营的关系,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