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行动科怕不是要像无头苍蝇一样,满江城乱撞吧!”
“孙一甫!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
马汉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最近行动科几次抓捕地下党线索的行动都扑了空,上面已有微词,孙一甫这话正好戳在他的痛处。
“我说什么了?我不过是陈述事实嘛。”孙一甫两手一摊,表情无辜,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顾青知被两人吵得脑仁疼。
他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物资清单,揉了揉太阳穴。
这车辆申请的报告他早就看过,也知道站里车辆储备的窘境。满打满算,能临时调拨出来的小车,确实只有四辆。
马汉敬和孙一甫同时来要车,与其说是为了公务,不如说是一场关乎面子和科室影响力的博弈。
“二位,二位,消消火。”顾青知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都是为皇军效力,为站里工作,何必伤了和气。”
他引着两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亲自沏了两杯茶,推到他俩面前。
茶叶是上好的龙井,翠绿的芽叶在杯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这茶,还是他上次去站长季守林办公室汇报工作时,顺手“顺”来的。
季守林好茶,尤其喜欢杭州的明前龙井,这在站里是公开的秘密。
顾青知偶尔能从他那里蹭到一点,也算是一种隐形的地位象征。
“站里的情况,二位比我更清楚。”顾青知坐回自己的椅子,语气平和:“车辆就那么多,各个科室都盯着。总务科能临时调拨的,满打满算,确实只有四辆。你们二位都要四辆,我这小庙,实在是供不起两尊大佛啊。”
马汉敬冷哼一声:“顾科长,你少和稀泥。车辆调配是你总务科的职责,你就说,给还是不给?”
孙一甫也慢悠悠地品了口茶,赞道:“好茶!顾科长,你这儿的茶,可比老季那儿的也不差了。”他话锋一转,“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车,我们情报科也是急需。”
顾青知看着眼前这两位老狐狸,心中暗笑。
马汉敬看似强硬,实则精明,他未必真的缺这四辆车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更多是想借此压情报科一头,维护行动科在站里的强势地位。
而孙一甫,这家伙纯粹是来给马汉敬添堵的,顺便试探一下自己这个总务科长的立场和手段。
“这样吧,”顾青知沉吟片刻,拿起笔,“既然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