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没有三爷的点头,或者他亲笔的条子,谁也不能进去。实在是抱歉,抱歉。”
顾青知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可能引起对方的警觉。他不再坚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说罢,转身便走出了进宝烟馆。
回到站里,顾青知立刻将薛炳武叫到了办公室。
薛炳武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汇报:“科长,码头那边初步审讯了船主和几个船员,他们嘴硬得很,只承认是运皮靴的,对大烟的事情一问三不知。不过,从他们的反应和一些旁证来看,这批货很可能确实和金占云留下的那条线有关系……”
顾青知没好气地打断他:“金占云?金占云都消失多久了?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你还在这里金占云?动动你的脑子!”
薛炳武被训得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金占云?那会是……”
“我刚刚去了一趟进宝烟馆。”顾青知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平静,“现在的老板,换成了一个叫‘金三爷’的。”
“金三爷?”薛炳武闻言,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恍然,“是他?”
“哦?你认识?”顾青知看向他。
“认识!当然认识!”薛炳武立刻回答道,“这家伙是江城有名的‘老鸨中的老鸨’,名下开着好几家半明半暗的堂子,手底下养着一大帮捞偏门的。这家伙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在码头、赌场、烟馆这些地方很混得开,为人圆滑,也舍得花钱打点,所以外号‘金三爷’。不过,他以前好像不怎么直接碰烟土生意,更多的是在女人和赌局上捞钱。”
顾青知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一个在底层黑道颇有势力,但之前并未直接涉足最大利润的烟土生意的地头蛇。
凡是在他顾青知脑海中没有留下印象的,大概率都是这类上不得真正台面的“小人物”。
看来,金占云倒台后,留下的市场空白和渠道,被这个金三爷趁机接手了,而且胃口不小,一上来就敢运作半船的大烟。
“这件事,你重点查一查这个金三爷。”顾青知吩咐道,“进宝烟馆还在干着老勾当,甚至可能变本加厉。这次,既然撞到我们枪口上,就不用再顾忌什么了。找机会,连同码头那批货,给他一锅端掉。”
“明白!”薛炳武立刻领命,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色,“既然背后是金三这家伙,我心里就有数了。他也就是在底层混混中有点名头,真到了台面上

